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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游泳的鱼它大叫:停止这个。 但它也惊呼:多么壮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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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5 十年高中毕业十周年。聚会。 小的时候一直会幻想,十年后再聚首,该是怎样? 回忆和想象都像好看的相片般,有着精致的布局,和善意的愿望。 十年。 常常,你会觉得, 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
July 01 七月June 25 expo is coming柜子和女爱都被撤销了豆瓣同城主办方的资格;
路边的黑暗料理摊被端了个干净,空荡荡的夏季; 我不敢带呼噜出门,据说最近要抓狗。 这是一个迎接着盛会的城市,
一边张开所有的缝隙藏污纳垢, 一边堆砌着各种艳丽的装束, 兴奋到颤抖。 我们生活的城市扯着嗓子喊:
亲爱的人们呐,我要你们好看! Better city , better life! 每天都有雷人的新闻,宣 传 部门努力退化作不 能 宣 传 部门。
不许听,不许看,不许说,不要一切噪音。 国庆在即,盛会在即,普天同庆下没有阴影。 日前因世博论坛专程去中国艺术研究院征询意见, “城市更新”的立场本身受到了严厉的质疑。
在座的都是国内研究物质与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专家, 儒雅却严肃:“为什么我们一直都想要更新?”
更新成为了城市发展毋庸置疑的优等价值取向。 包括规律、秩序、干净、整洁……等等,被教导成为唯一的审美方式。 却千篇一律。 却不惜牺牲生活的真实,和,文化的肌理。 站在立场的这一边,觉得自己像一个无奈的同谋。
我并不想在观点上变得偏颇, 只是觉得大多数时候强势的价值观无论如何都需要更多审慎的反思。 毕竟。
在此之前, 人们已经在上网了,世界并没有因为色情网站而无法无天; 我倒是听说过没有正常渠道抒解性需求的人爬墙偷窥而摔死的事情。 在此之前,
在这个城市里,
人们已经习惯夏天吃路边摊, 已经习惯“万国旗”的晾晒方式,
已经习惯高峰时挤满地铁电梯的左右两边
——“左行右立”,对于赶着这个城市的步点的上班族而言,几乎是对不堪负荷缓慢挪移的电梯的极大讽刺。
所谓现代生活的“文明”,
是与一个城市的公共服务和日常生活的物质形态紧密相连的,并不是通过切断文化习惯来到达的。
更何况,这种“文明”本身也不是无可商榷。
Anyway,事态发展的本身就很有趣,值得关注。
拭目以待。 June 24 近而意兴阑珊某些时候,我会幻想,在我们眼下生活的这个世界之外,有另外一个地方。 《空中花园谋杀案》指出,那些美好的动机,无论导致了什么,最后都只剩下一声叹息。 June 16 主义者我很少说我是一个什么“主义者”,通常这个词是挺让我害怕的。
坚定地站到一个阵营看来总是不太符合我的本性,为了维护一个“主义”常常会不得不极端起来。 比如那天跟畅畅就《南京!南京!》争论起来的时候,我们一个变成了“民族主义者”,一个变成了“普世主义者”。 虽然我们都极力宣称自己不极端,虽然我是挺“普世”的,但“主义者”的后缀还是吓到我了。 言归正传。
其实我是想说,今天看《同时》的时候,觉得桑塔格这段讲“女性主义”的文字真不错。 这样想来,在需要表态的时候,我原来一直都愿意说自己是一个“女性主义者”的。 “女性主义意味着很多东西,很多不必要的东西。它可被定义为一种立场——关于公正、尊严和自由。这立场,几乎所有独立的妇女都会遵循,如果她们不怕伴随着‘女性主义’这个有着如此火药味的声誉而来的报复的话。它也可被定义为一种较容易对之加以否认或与之争吵的立场,一如班蒂(还有阿伦特和科莱特)采取的立场。那个版本的女性主义意味着存在一场对男人的战争,而对这类女性来说这种战争是可憎的;那种女性主义意味着公开宣示力量——以及否认女强人的困难和代价(尤其是得不到男性的支持和男性的钟情的代价);更有甚者,它宣称为自己是女人而得意,甚至肯定女人的优越性——所有这些态度,都使很多对自己的成就感到自豪和对这些成就所包含的牺牲和损害有深刻体会的独立的女人所难以苟同。”
--《双重命运:论安娜·班蒂的<阿尔泰米西娅>》
我曾在很多场合听到所谓的“女性主义者”对“女性主义”诸如此类的可怕或可悲的解释; 也听到过很多独立自主实践着“女性主义”的女人们坚定地拒绝这一概念和称呼。 或者对我而言,这是一个值得去辨明和坚持的价值观, 简单来说,我觉得“女性主义”的意义是否定性的, 即否定一个人因为生而是一个女人,或者为了要成为一个女人,而理所应当地失去公正、尊严和自由。 啊,原来我就是个解构主义者。。。。
属于记忆搬家。
每次搬家都会把那些压在箱底的陈芝麻烂谷子翻出来。 囤东西是个坏习惯,一件件翻看是个更坏的习惯。 瞧瞧都有什么。
中学时的学生手册;
一大堆贺卡和书信; 和各种人照的照片; 大学时各寝室做的寝室介绍; 复印的各种英文资料; 本科至研究生的课堂笔记; 论文、期刊; 等等。 (OMG。)
然后,还有,
A留在我这儿私人物件四大箱; B的衣服若干件,书若干本; C的让人哭笑不得的“情书”; 等等。 (NND,一个比一个少。)
这些,
就是我过去这段人生留下来的生活史和感情史了。 我说,比起我脑袋里的东西,可真是苍白啊。 但是,
至少它们看来像是某种寄托着回忆的实体, 这就让它们显得尊贵有价值了。 ------------------------------------
后来我开始想,
为什么我们中的很多人都要使劲留下那么多东西来证明记忆呢? 也许是大家都觉得不留下一点什么仿似没有存在过。 仿似没有存在过,听起来让人觉得真可怕吧。 9934今年入校十周年了,
一向看似理性实则风月的小白同学开始长篇累牍地写起了回忆录, 迪姐盛赞他像历史学家一样创造起历史来 --当然,那些“打水”“打泡”(泡泡龙的‘泡’)的岁月, 如果没有小白的此番记录,对于9934的很多女生而言就太过空白了。 所以说,如果没有分享和交流,个体的记忆是没有意义的--我是说对于他人而言。 或者这句话该倒过来说,基本上意义就是被分享出来的。 -------------------------------------
好吧,我承认我思路有点过于跳跃。
我整理这些箱子的时候想的更多的是下午谈论的那件事。 大致来讲,这可以被归为“白玫瑰和红玫瑰”的主题。
文学作品有的时候是很害人的,不是说了它们来自生活但是高于生活嘛, 但是人们总是很乐于将高于生活的归纳当作生活本身。 生活多无趣,浪漫不死人了。 所以呢,“白月光”或者“朱砂痣”,
无论留存哪一种想象,或者,假设自己成为哪一种想象, 总是满足了一部分人的一部分精神需求的。 BUT 如果你问我的意见,我告诉你,去他什么的“永远把你放在心里”, ——哦,虽然我看来是个矫情不死的人,但是你要的是生活不是么。 心跟宇宙那么大,装的人人事事多去了。 就算他把你放在心里又怎样?跟你有关系吗? 换句话说,你担心他把别人放在心里?那又怎样?谁心里没个把人呢? 重点是,那跟你也没有关系。 就是这句话,你只要想好你要的是什么就行了。 做你做得了的,争取你能争取的,其他的就不用多想了。 至于别人怎么想或者怎么做,其实你决定不了,想也白想。 “要人还是要心”,这是一个伪命题来的。
心是要不到的。 心里装的一切只是属于每个个体,和记忆的另一端并无甚关联。 它们如果不被分享,就烂死在肚子里,跟没有存在过一样。 它们如果激发了个人的某种创作灵感,或许可以成为文艺作品。 Anyway,跟你都是无关的。 呵呵,你肯定要怒了,瞧我们说起别人的事来多么头头是道。
是呀是呀,我是想跟你共勉来的。 ------------------------------------- 属于记忆的一切, 过去,未来,谁和谁的,都并不相同。 其实并不因为不时矫个情,就钟意什么虚幻缥缈的东西。 我要的,和努力的, 一直都是可以珍惜分享经营的生活。 从来都不是,也不能是, 留在谁心里的我的样子。 June 01 犀牛《实验戏剧》看得心思招摇,就临时起意跑去赶《犀牛》的最后一场。手机莫名的罢工,找不到人。 莫名地买了犀牛书店的票,莫名地被使唤去送花,莫名地跟剧组宵夜。 不过齐溪很可爱,笑起来跟舞台上一模一样,于是我的感伤被迫暂停。觉得她像火向星座的人,跟我没有什么交集,但总让我觉得看着挺欢喜。 商城的场子比不上大剧院,整个都显得简陋。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也许是因为演到了最后一场,马路开场的那一段“爱疯了”就显得很疲软。就好像太用力地爱了很久,这一段被念了千百回的台词,不再像去年那样声嘶力竭,荡气回肠;却在一开始就显出疲倦而又无可奈何的姿态。 今年又改了一些台词,我觉得,没有去年的好。 音乐响的时候,还是觉得很揪心。 其实我特别想看《屋里的猫头鹰》,却没有人再演了。 May 27 荒诞剧复旦的演出非常成功,校园戏剧还是放在校园里气场合适,每个点都high得很对位。
场子很热很火爆。我想观众和演员都很满足。 可是,为什么我接近崩溃了? 为什么呢?我想知道我究竟在难过什么?
我拼命说拼命说,但其实一句都不对。不是这样或者那样的。 全都不是的。 把所有的话都扔出去。却对自己哑口无言。 开场前,借口送wy逃开了一阵。
走回去的时候,忽然很希望很希望眼前出现一个人,让我能把前额抵在ta的肩头。 一秒钟也好,一生一世也好。 让我有力量转身,一个世界。 来了很多很多熟人和朋友,不停地有人跟我招呼和说话。今天很糟,没有状态照顾好大家,我知道有很多人是来捧场的。
眼前有许多人影来回,耳里有很多声音飘摇,我却幻影重重,并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和rocky站在多厅外面抽烟,一根一根。我觉得今晚,她是唯一真实的一个人。
所有人都被刺激与迷幻着,或者无聊地晃悠着,在这一坛泡制了多年的假酒里。 只有她匆匆地跑来,却陪我站在所有的意义之外。
在123上想放声大哭。可是已经没有了这样的能力。
这种痛楚凝结在我的血管里,即使割开皮肉,敲开骨髓,也流淌不出来。 我很久不这样了。我还以为已经很习惯滑稽的人生了。 阴道独白是一出很现实主义的剧作。
但每一年对我而言都是典型的荒诞剧。 2005到2009。 2006年演生育的姑娘抓着我的胳膊惊呼,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怎么还在这里? 我要好好写一出荒诞剧。
全剧一定要充满比《恋爱的犀牛》更为犀利的爱情和更为间离的效果, 结局要比悬疑剧更意外,比滑稽戏更搞笑。 让所有的人心,都只剩一派荒凉。 不要抄袭我。
May 21 欲望把眼前的地板铺满发现几乎有点迷恋张悬,最近打开小艾只有一个习惯性的选择。 欲望。 情绪。 每个人都会有很奇怪的点。 欲望把眼前的地板铺满。
你双手握得不好看
你双手摊不开 May 17 一张照片引发的春愁又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觉得很契合今天的心境。
以前我经常会做一个梦,梦见自己是这个坐在悬崖上的人。
坐在这个位置,怎么可能不想往下跳呢?虽然好可怕啊!
于是我跳了下去。惊醒在自己的床上。
号称是全球最炫的50张照片之一的《祈祷》
忽然炫耀不动我的生活了。
那些看似华丽的充沛的积极向上的意义丰盈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迷惑的混乱的荒诞的犹疑的细小的念头。
其实我没有想要显得阴郁,也没有想要显得光明,我和所有人一样日复一日。
语言被细分成了很多很多种形态,来回切换切换,愈发细碎难辨。
半个下午跑了三个艺术仓库看场地。
有的人很跩,我知道那叫文化产业;有的人打开所有的舞台灯光提着饭盒扬长而去,可那是会让我安心的淡漠。
晚上696有人搞露天派对,楼道里点满了小小的蜡烛。雨下得特别诗意。
我感叹现在上海的文艺活动真猖獗。dan说无论如何这其实也只是小众生活。
这是小众的时代了,谁不是呢?
说谎是不好的。大家都知道。说了一个谎就要用别的谎言去圆,越来越多,越来越黏稠。
黏稠得迈不开步子。
我只是对自己说了一个谎,整个世界都颠倒了过去。为了掩盖一个念头而找很多说辞和理由,就再也不知道原来那句是什么了。
马路说:“也有很多次我想在放弃了,但是它在我身体的某个地方留下了疼痛的感觉,一想到它会永远在那儿隐隐作痛,一想到以后我看待一切的目光都会因为那一点疼痛而变得了无生气,我就怕了。”
可是,这是文学啊。谁能按照文学去生活呢?
了无生气。
我想你们说得对,我该谈个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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